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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因者皆极相反,一中有二是天地间之至理[42],从而确定为普遍原则。
为此,张载提出了一物两体的命题,辩证地解决了这个问题。辩证法范畴也有主观同客观之分。
这就确立了对的普遍性。张载把它运用到一两范畴中,使这一概念更加深化了。老子的道生万物就是把道和阴阳看成两个东西。在张载看来,一物两体是普遍存在的,在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一切领域都是如此。在这一思潮中,一两范畴逐渐从象数学中解放出来,获得了普遍的哲学意义。
火、金属阴,而有阳刚之性。这显然是接受了佛教思想,以为世界来源于虚无,而又回到虚无。王夫之不可能认识得这么深刻,但其中包含着这样的思想。
形色与道,互相为体,而未有离矣。[37] 那么流行究竟是本体自已发育流行,还是物质现象发育流行?这确是朱熹哲学所遇到的一个问题,他提出道兼体用,体用一源,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。[99] 他批评宋儒所谓从源头体认,是根本错误,其结果是讲说多而践履少经济事业则更少[100]。昊天曰旦,及尔游衍,无一物之不体也。
理学家普遍接受了玄学和佛学体用说的思维方式,但是他们又都批判了佛学的有体无用之学。问题还在于,张载离开实体而谈属性,把它变成独立的本体存在,未尝无之谓体,体之谓性[24],就是以无为本体。
在理学形成以前,唐朝的儒家孔颖达、崔憬等人,开始把体用和形上形下结合起来,表现了建立儒家本体论的尝试。清朝的颜元,提倡实事实功之学,反对空谈本体,主张体用一致,开始从思辨哲学中走了出来。此之谓体用一源,此之谓显微无间。同样地,没有客体也就无所谓主体,因为寂然之体,本无一物,只是虚而应物的认识能力,只有依所感之物才能存在。
太极自是涵动静之理,却不可以动静分体用。[42]盖寻这用,便可以知其体。合万殊而一统,而显微无间也。[92] 体者用之体,不离用而存在。
物有始终,而本体无终始,物有变化,而本体湛然,但一切变化终始皆始于本体,归于本体,不离本体而存在,这就是本天道为用。[72]《学言上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。
与道为体,按朱熹的解释,已包含着万物为体的思想,王夫之进一步提出,与字有相与之义,凡言体,皆函一用字在。用虽是本体的功能或作用,但又是现实的感性的活生生的存在,表现为生动具体的过程。
范仲淹所谓视其体则归于无物,得其理则归于圣人[15]。[46]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。‘生生之谓易,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,乾坤毁则无以见易,易不可见,乾坤或几乎息矣。天下之用,皆其有者也。[23] 张载既然把实体的属性和功能都看作万物的本体,那么体这一范畴,其外延就大得多了。周敦颐虽没有使用体用二字,但是,正如许衡所说,他的无极太极说皆是这个体面。
故君子知微以知彰,即用以求体。但存在就是发育流行,发育流行即所以为存在,这就是体用一源。
王阳明不像陆九渊那样,笼统地把心说成本体,而是提出心有体用之说,心之体即良知,是先验的观念实体,心之用则是良知的发用流行,也就是物。但他并没有从根本上脱离程朱的观点,因为他接受了太极即本体的说法,太极之理不仅是阴阳变化的所以然者,而且能够生天生地神鬼神帝[82],这样的本体仍然是超越的绝对的实体存在。
因此,不必在乾坤之外求所谓易体,在日用事物之外求所谓道体。[40] 用在体中,象在理中,正表明其本体一元论的特征。
这里他提出体不离用以及由用以得体的命题,强调用的实在性。备乎两间者,莫大乎阴阳,故能载道而为之体,以用则无疆,以质则不易,一阴一阳以为体,其用不滞,其体不偏。明清之际,顾炎武和李顺又一次展开争论。[93] 这种体用合一说,具有朴素辩证法的特征。
但朱熹始终认为,本体并不是实有一物,而只是一个道理,但道理如何成为万化之源,这正是朱熹需要回答的问题。[56] 因为良知本体不能离开感性之心而存在,当然也就不能无动静,也不能以静为体,动为用。
用用乎体,则能必副其所[97]。他之所以不同于王阳明,在于以意为体,把主体意识说成心之所以为心者。
[88] 这就是王夫之互体说的基本含义。如果我们对此进行分析,那么,他所说的发也就是用。
道兼体用,虽以寂然不动为其体,以发育流行为其用,但实际上体用二者是不可分开的,体所以为了用,而用所以显其体,合而言之便是道。他提出体用不二的思想,论证了自然界是一个无穷变化着的世界,同时又是一个统一的整体。他提出以所为体,以能为用的主客体关系的理论,主张体用一依其实,即体俟用,则因所以发能。[85]《答欧阳少司成崇一》,《整菴存稿》卷一。
这一点,戴震早就指出过,他说张载讲神讲虚,与佛、道很难区别。[75]《答董生心意十问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九。
但他通过体用范畴的主体化,批评了朱熹体用为二的思想,把体用统一在主体意识之中。[75] 他用一个意字把体和用统一起来,意既是体,又是用,既是主宰,又是流行。
但这显然不是朱熹的根本思想。用则是本质所表现的作用,即有形的现象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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